【ACCA/利格】一個人總要 1

利利烏姆X格羅蘇拉(利格)

  1. 傻白甜
  2. 因為傻白甜造成的OOC
  3. 因為傻白甜的作者所以沒有了不起的劇情
  4. 時間線設定在ACCA動畫結束以後



ch1 一個人總要⋯⋯

 

  不都說剛結束戀情回到一個人的時候會不習慣嗎?本來他是不相信的,畢竟他自認自己是個依賴性很低的人,再者他們之間也談不上「交往」。

  格羅蘇拉對於一個人生活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意見,畢竟他的人生大半都孑然一身。不過事件剛結束的時候他的確不太習慣。

  全賴利利烏姆。

 

  現在想這麼多也是沒有用的。格羅蘇拉手指敲著桌面,旁邊被放滿了三層式的下午茶,紅茶則冒著熱煙。

  總而言之,先陪這群人吃完下午茶吧。

  格羅蘇拉看著莫芙、(被抓來的)吉恩、(被被抓來的吉恩抓來的)尼諾邊閒聊邊快速地消滅這些點心,對這個奇怪的組合感到好笑。五長官室已經正式變成休息間了啊。

 

  「長官,您不吃嗎?」吉恩心不在焉地問了一句。

  格羅蘇拉頓了一下,看著眼前充滿著澱粉與糖分的點心,內心天人交戰,即便來到了巴登許多年了他也一直保持著洛克斯區的口味,對於這種過甜的甜食實在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後來跟利利烏姆一起吃飯的日子,對方似乎也不是一個重口味的人。不過他又知道什麼呢?坐在同一個餐桌上,他們也是各自吃著自己的食物,從來不分食。

  吉恩眼見格羅蘇拉又要陷入自己的思緒裡頭,捻起了一小塊的長麵包,放到他的盤子裡。

  「紅豆口味的。」

  「⋯⋯」

  味道倒是意料之外的不錯。格羅蘇拉想。

 

  下午茶時間有點久。等到一切都被清理完以後,格羅蘇拉坐在五長官室的沙發上想。

  現在也不存在其他四位長官了,應該要換間比較小的辦公室。還有前陣子的過來邀約的訪談,還要再想想該不該接受,最近作為顧問也實在清閒的很,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以前的同僚,可是他跟其餘的人也稱不上交好⋯⋯

  格羅蘇拉半斂著眸,五四三的想著。諾大的交誼廳正對慵懶的夕陽,剛好能讓那些緩慢的光亮填滿過於空曠的房間。只有他、他的思緒與陽光,倒是像極了在洛克斯區的時光。

 

  「格羅蘇⋯⋯」莫芙敲完門等待半天,一直沒有傳來回應,覺得奇怪,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向盡心盡力、嚴肅、面無表情的長官,稀奇的睡在交誼廳的沙發上。

  或許是,終於可以放鬆了吧?本來他就是一個內心柔軟的人。

  莫芙輕輕帶上門。

  弗拉瓦王國獨立以後,生活上沒有太大的影響,其實也多虧了事件後,道瓦王國以及ACCA沒有太多刁難就讓他們脫離出來。

  利利烏姆家族也穩穩地維持著他們的地位。

 

  「果然可信的只有利利烏姆家的人。」

  「二哥突然說什麼呢?」他愣了一下,沒想到二哥怎麼會突然在他們的下午茶時間講出這一句話。

  「沒什麼。」利利烏姆微微一笑,繼續喝著手中散發強烈花香,卻味道平淡的花茶。

  只是突然想到了某一個人罷了。

  他本來想著,或許等到他的計畫完成以後,即便那人不願,他也沒有別的去處了,剛好可以跟自己相伴。

  只是忘記了,那個長髮的大叔被下屬敬愛,可不只是出於他的能力。沒人接近他只是因為他自己硬要武裝起來的嚴肅外貌。

  多麽柔軟的一個人啊。他笑著想。

 

  「二哥又露出那種可怕的笑容⋯⋯」

  「喝你的茶。」

 


【怪產/暗巷】Let's hurt tonight 4

有點溫柔可是又沒有很體貼的葛雷夫上線yaaaaa


前文

01 02 03


  這真的不是尷尬兩字能言明的氛圍。


  魁登斯不安的摳著手,手上的麵粉塊已經都被他摳完了,手臂他自己撓的紅成一片。

  金坦眼睛死死盯著熱狗,好像這樣就可以逃避某人出現在這裡的現實。

  某人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瞥一眼下屬,再瞥一眼男孩,怡然自得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甚有閒心把大衣的皺褶抹平。


  「所以,金坦。」捏起大衣上一根毛,他漫不經心的喊。

  「葛雷夫先生,魁登斯沒有做錯什麼事。」

  他挑眉看著下屬「把中央車站毀了,殺了莫魔,沒做錯什麼事?」

  「您明明知道他並非出於本意的!」

  魁登斯看著金坦小姐努力維護自己的樣子感到心虛。不,他知道他做了什麼的,更令人難堪的是他到現在都不敢站出來承擔責任。

  「魁登斯是可以控制闇黑怨靈的,這還是你交上來的報告上寫的。」

  「這……」

  「他必須承擔這些。」葛雷夫輕聲的說,他看到男孩因這句話瑟縮了一下。「走吧。」


  魁登斯知道他是在跟他講話,他下意識地站起身走到了男人的旁邊。

  他聽到男人用氣音跟他說:「好男孩。」

  魁登斯那一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要轉身就跑。

  他怕,他怕這又不是葛雷夫先生了。

  緊接著,男人嘆氣了,他仍舊用細小到幾乎無法辨識的聲音說:「魁登斯,我們得撐過傷痕。」

  這不是假的先生,他想。那個想要利用他的葛林戴華德與他之間,從來不是真正的「我們」,他只是提供一個站在你身旁的假象,一直都只是「你」,要做事、要承擔責任、要面對傷痛的,只有「你」。

  魁登斯深吸一口氣,為了面對接下來的所有,鼓足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的勇氣,微不可見的對葛雷夫斯點頭。


  他想,那些真正勇敢的舉動,並非世人能見到的轟轟烈烈,而是在轟轟烈烈之前,細小而顫抖的應答。



  估計是任何跟葛林戴滑德扯上關係的事件都會被列入一級警備,更何況這是史無前例的成年闇黑怨靈的宿主,從魁登斯被帶到魔國會到他們召開會議,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會議持續的時間倒是沒有這麼簡潔有力,等到離開魔國會的時候,星光已經高掛在天上了。

  魁登斯意外地看著天空,他其實沒想到他還能踏出來。他本來以為最好的狀況是他被監禁在魔國會,最壞的狀況就是立即死亡。

  中間那些人們吵架的過程太冗長,也混雜太多他不理解的單字跟想法,他站在房間的正中央接受這些不明不白的說詞及視線。後來反正也聽不懂,他就是盯著先生。先生沒有講什麼話,絕大多數的時候沉默著,只在吵到最不可開交的時候提出一兩句話。

  在這些話的後面,會是一小段的安寧,他想先生真的是令人尊敬,只要提出意見總會有人聽。


  「魁登斯,你知道判決的結果是什麼意思嗎?」

  「是的。」

  「那我們就走吧。」語畢,葛雷夫抓起男孩的手腕,不留一點空閒馬上幻影移行。



【怪產/暗巷】Let's hurt tonight 3

Original Percival Graves/Credence Barebone

警告:

只在最後上線的部長先生,所以還沒有實質的暗巷<<

文風突變(因為我根本沒有文風)

從本章開始會有大量的私設。


前文

01 02



  「柯沃斯基先生,麵粉已經篩好了。」

  「那魁登斯,幫我去打一下蛋。」站在櫃檯點算錢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對著廚房喊。

  「好的,需要放糖嗎?」

  「對,你知道比例的。」

  魁登斯獨自在廚房裡點點頭,把糖大包大包的丟下去的時候,又突然想到雅各根本看不到他在廚房裡點頭,應該要講一聲才禮貌,卻又覺得隔了一陣子才回似乎很尷尬……

  當他沈浸在這樣的糾結,他的餘光穿越了廚房的門、透過了櫥窗看到蒂娜‧金坦,她在店門前來回的踱步,好似這樣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她。於是魁登斯更糾結了,究竟要不要出去相認一下,相認以後又能做些什麼?而店門外的蒂娜也在相似的情緒中。


  「這到底是有還是沒有……」蒂娜小聲並且含糊的說著,這眼前一堆堆的奇獸麵包,別說連魔法都不知道的莫魔,就是巫師裡也沒有幾個能記得這麼清楚的人,誰能相信雅各一點記憶都沒有。可是說他有記憶,這麼幾天一直晃悠在店前面也沒有看到雅各主動出來招呼她的。

  正煩惱著柯沃斯基跟奎妮,心思不知不覺就飄到了回去英國的那人身上,也不確定再見到面到底是何年何月了(誰知道那卷毛悶騷寫一本書得花多久時間)眼神一飄,不得了了,正巧看見那個應該不存在的人了。

  瞬間,蒂娜是連呼吸都放緩了。


  櫃台前的柯沃斯基先生臉是快繃不住了,這幾天店門前一直轉悠的可不就是自己的朋友的只差戳破一張紙就會成真的準女朋友,兼自己只差戳破一張紙就會成真的準女朋友的姊姊嗎?這人到底是進來呢?還是進來呢?還是進來呢?只要進來他就能把一切都給攤明了講,現在不是因為客人多、幫手少自己都出不去嗎?再說魔法這種話題還是關上了門好講,難不成要衝出去把人跩到小黑屋?還不被警察約談了?

  結果看到蒂娜放緩了呼吸,一瞬間欣喜若狂,還以為自己剛剛一邊幫客人包麵包,一邊大聲說著「魔法」被聽到了。


  欣喜若狂的柯沃斯基先生下一瞬間就看到金坦小姐,風風火火的衝進了店裡,衝進了廚房,抓著他的店員,衝出了廚房,又一路衝出了店裡。

  柯沃斯基有點擔心金坦小姐的視力,怎麼看都抓錯人了。


  「魁登斯?」蒂娜小聲地喊著垂著頭的大男孩。「你是魁登斯吧?我是蒂娜,你記得的吧?」

  「……是的。」魁登斯點頭,他摳著手指上干掉的麵粉塊,剛剛沒來得及清理就被捉離了店裡,滿是食物的圍裙也讓路人對他指指點點。

  「你怎麼……」太多問題可以詢問了,蒂娜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從哪一個開始下手。是要問怎麼活了下來,還是問他體內還有沒有闇黑怨靈?問他有沒有住的地方,還是問他有沒有飯吃?

  想著想著便不自覺得走到了中央公園的熱狗攤,點了兩份熱狗,甚至還點了杯可樂塞進魁登斯的手裡。


  反而魁登斯是什麼也沒講,什麼也沒想。盯著手中的可樂驚奇不已,這飲料他是知道的,可是沒喝過,熱狗他倒是常吃到,不過長得也不像這樣,他們自己會用著白麵包夾一些些的肉末。他吞了下口水,小心且不漏痕跡的瞄了一眼蒂娜,想要確定這是給他的,而非只是讓他幫忙拿著。

  「嗯,你不餓?還是你不喜歡熱狗?」蒂娜捕捉到了那一眼,有點擔心地問,後悔自己買得太習慣了,連問都忘記問一下。

  「我可以吃嗎?」魁登斯捏緊了手中的食物,終於跟蒂娜對上眼。

  「當然可以!」

  「可是我還沒有領薪水……」

  「噢,魁登斯,這是我請你的。不用擔心,好嗎?」蒂娜難過的說,眉尾向下掉落,似是快哭了。她一直都為這個男孩感到難過,一開始只是因為他的遭遇,而現在更因為他的懂事,以及他不能確定的未來。


  「那金坦,你要請我吃熱狗嗎?」

  聽到這個聲音,蒂娜是真的要哭了。


【Kingsman|HM】Merlin's week 7(完結)

一些前言廢話:是的這一篇完結了,也感謝看到這邊的人們。所有的OOC我負責,也幸好我真的在第二集打我臉之前把這一篇給整出來了。


7. Sunday is nothing more than usual


  隔天早上,頂著哈利故作無辜的眼神,語出跟床有關的威脅,還有那雙試著把他拖著走的手(還有被下了藥的早餐,不過面對現實吧,他們心知肚明這個藥根本騙不到梅林,所以也不能算進去。)梅林還是設法讓哈利自己先回家準備今天的晚宴。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他還有整整五個小時可以達成任務。


  15:15

  梅林確定目標人物沒有蹲守在他家門口以後,成功的把車子從車庫裡頭開出來。


  15:18

  發現目標人物自以為隱蔽的坐在計程車裡頭尾隨。


  15:31

  為大英帝國計程車司機的技術感到驕傲,然後終於甩掉了他。是個可敬的對手。


  15:54

  抵達目的地,下車前最後一次確定沒有目標人物或目標人物的嘍嘍。


  16:22

  獲取任務道具。


  16:53

  回到家,發現目標人物蹲守在門口。


  16:55

  反正坐在車裡也不是辦法,決定勇敢地直面敵人。將任務道具留在車上。


  17:15

  在敵人沒有創意,跟早上完全一樣的套路的方法下,終於宣告失敗,讓敵人登堂入室。


  17:20

  在目標人物的堅持下,一起洗了一個澡。


  「梅林,我保證不會做,昨天我不是也做到了嗎?恩?」

  「……為你開心。」

  「紳士是很守信用的。」

  「哼?」

  「真的不會做的。」

  「……」

  「梅林?」

  「好吧。」


  17:56

  目標人物頂著一張滿足的臉走出浴室,而他則在目標人物的懷裡。

  考慮扇目標人物巴掌,或者現在就拿手榴彈一起自盡。


  「我可沒說我什麼都不做,我只是不做。」

  「紳士也不玩文字遊戲的,哈利。」


  17:58

  想到之後要掩飾那個巴掌,或者清理整個房子實在太多工作了。


  18:05

  接到了嘍嘍的電話,跟他確保了今天晚上的確會出席。


  「梅林,所以關於之前的那個禮物的事情,你考。」


  以相對不禮貌的方式結束了通話。(不過說真的,他得為這個下場負全責。)


  18:27

  在目標任務的堅持之下,準備了炸魚與薯條。


  18:40

  坐在沙發上思考任務道具要怎麼使用,目標人物包辦了洗碗工作。


  「梅林,你有洗碗機。」

  「我知道,手洗。」

  「我親愛的魔法師……」

  「手洗。」


  18:50

  看了一下目標人物選擇的套裝,從衣櫃裡頭挑出另外一套,然後將他挑選的丟到洗衣籃。

  將燒毀洗衣籃放到明天代辦事項中。


  18:55

  被目標人物否決了蘇格蘭裙的想法。並將目標人物的手從蘇格蘭裙前的毛皮袋拿開。


  「哈利,你再這樣明天遭殃的就不只你選的西裝了。」

  「那仍舊是訂製呢,哪有這麼糟。」

  「他有,你知道我是認真的,關於你的西裝還有你。」

  「喔,梅林我當然知道你對於我很認真。」


  18:56

  將燒毀目標人物放到明天的代辦事項中。


  19:15

  成功的先抵達車庫,趁目標人物下來以前,把任務道具收在駕駛側旁邊的格子中。


  19:17

  被目標人物喊回去。


  「梅林,你改保全密碼了嗎?」

  「沒有。」

  「可是我輸的數字不對!」

  「我現在過去。」


  19:25

  發現目標人物騙了他,並且已經坐在駕駛側,緊鎖車門,翻找他準備的禮物。


  「哈利‧哈特!」

  「我親愛的魔法師,你這樣喊我也不會讓我停下來的。」

  「你明天真的會被我丟出家門!」

  「我相信你。」


  19:27

  目標人物找到了任務道具。


  19:35

  不舒服的安靜還在持續。


  19:36

  開始後悔選擇了這個禮物。


  19:38

  他在目標人物的懷裡。

  氧氣開始變得有點少,可能是目標人物堵著他的嘴,也有可能是因為目標人物抱太緊。


  19:40

  他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裡,目標人物拆了他自己準備的禮物。

  如果他可以講話,他會花很多時間這到底是一個多麽不合適的禮物。

  而且禮物不是給別人用的嗎?他們之間的關係,從來不是他需要這個禮物,是準備這個禮物的人需要用。


  19:50

  他錯了,他也可以用目標人物準備的禮物。

  雖然他打死不會講,不過他喜歡這次的花樣的。


  20:00

  他看到目標人物戴上了任務道具。笑得一臉褶子。

  然後目標人物用上了他自己準備的禮物。笑得更多褶子。


  20:30

  手接太吵。丟出房外了。


  21:00

  有點昏昏欲睡,並將戶政事務所放進明天的待辦事項。


  「就該知道老流氓不會想到保/險/套以外的圓形物體。」

  「我可真沒想到偉大的魔法師居然會想到戒指。」

  「噢!閉嘴吧!」

  「好的,丈夫。」

  「你知道你明天得面對那小子。」

  「噢,梅林……」

  「你去。」

  


【Kingsman|HM】Merlin's week 6

一些前言廢話:真是沒想到這個文隔了三個月了TTTT時間都去哪了


6. Saturday is unexpected

  最終這些小機關還是沒有辦法擋下哈利・哈特。

  那個該死的特工,帶著他的徒(嘍)弟(嘍)闖進了梅林的家,不過也說不準這是誰的錯,畢竟是他故意忽略了通過眼鏡、信箱、手機、家裡電話、電鈴等各種通知,然後消失了十二小時以上。

  「梅林?你沒有話想跟我說嗎?」哈利一手撐在雨傘上,歪著頭,嘴角微微帶笑。

  他轉頭看到剛爬進玄關的艾格西,說:「謝謝你,不過我想接下來是我們兩個的時間。」然後字面意義上的拎起他的領子,放到了玄關外,輕聲地關上了大門。

  哈利對著門輕輕嘆氣,轉過身,眼角透出一點點的疲憊「現在,或許我們能好好一起吃頓午餐?」

  梅林不太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情況。如果哈利是對著他質問,他有一百個原因可以對他講;如果哈利是冷漠以對,他有一百個應急措施;如果哈利是對著他盧小小,他有一百個讓他閉嘴的方式。可是,哈利對這件事一句話都沒有講,甚至帶點示弱討好的意思來接近他。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去觸碰哈利的指尖,然後牽著他的手。哈利將他們相牽的手舉到唇邊,非常輕的吻了一下,反客為主牢牢的十指相扣,熟門熟路的走到廚房。

  「你想吃什麼?」

  「都好。」梅林面上不顯茫然地說。

  哈利查看了冰箱的食材,轉頭徵求梅林的意見「牧羊人派?」

  「好。」

  「……」

  「哈利……」

  「嗯?」

  「沒事。」

  梅林真的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他現在坐在沙發上,兩腳踩著沙發的邊上,蓋著一條薄毯(對於四月初春的天氣來說實在沒什麼必要),然後高起的膝蓋上放著他的寶貝平板,他的雙手同時緊緊捏著平板的邊,雙眼直視著前方發呆。
  哈利・哈特則坐在他的旁邊,看著英超球賽,手上拿著好好用啤酒杯裝著的一大聽的艾爾(Ale)。

  週末下午的球賽,恰好的春日陽光,桌上的啤酒與茶,暖暖的司康餅。
  這是太過令梅林滿意的週末,可是反而搞的讓人不安。

  「梅林。」哈利喊他,語音上揚的很明顯。

  「怎麼了?」

  「你怎麼這麼緊張?」他可是都看在眼睛裡了,梅林捏著平板到發白的指尖,茫然的神情。「你知道,我不會對我的魔法師這麼小氣,只是消失十二小時不會讓你被特工追殺的,只有我的小小特工會懲罰你。」

  梅林受不了的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何必這麼糾結,對著這個表面紳士的流氓就不該客氣。「哈利,你上次開會提到的那個活動,到底是什麼意思?」

  哈利愣了一下「這就是你這週末反常的原因?」

  梅林沈默不答,沒想到那個該死的流氓反而笑了起來,還是那種完全不遮掩地笑出聲,最終他只是邊笑邊說:「你說呢?我的魔法師?」

  哈利・哈特這個老不羞的死流氓!

  梅林想著,在親吻的間隙想,並且小小的咬了哈利的舌頭,權當作報復了。

【怪產/暗巷】Let's hurt tonight 2

沒想到今天這麼高產<<<

帕西瓦爾仍舊沒上線


  他大概知道那些人們在哪裡工作,拿著魔杖,穿著類似的長大衣的那些人。當然,他後來知道那些人是正氣師,也知道他們在的地方稱為魔國會。現在大概是午餐時間,魁登斯看著附近商店、麵包店湧進的人潮想。他希望他沒走錯路,紐約的街道像的可怕。

  他不是很擔心自己的肚子,可是如果就這樣錯過碰到金坦小姐的機會怎麼辦?


  魁登斯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不安地尋找眼熟的店。他其實常出現這表情,似乎這樣才是他的常態,眉毛的尾端下壓,眼神飄盪,整個人透露著不安。

  他就站在大街上,不停的轉動著眼球,旁邊有一家正在出售的店家,裡頭的賣家與買家似乎相談甚歡,兩人臉上都是滿滿的笑容。對面的馬路上,有對戀人正握著手,在對方的耳畔呢喃。斜前方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高談闊論,眼神中流露著驕傲,偶爾還發出訕笑聲。魁登斯眉間的縫隙越來越短,眉毛幾乎都快碰在一起了。

  「嘿!夥伴,你還好嗎?」

  「還……還好!」魁登斯被拍在肩膀上的手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僵著身體給出答案。

  「是嗎?你看起來很……」男人皺著眉頭思考自己的措辭,這個青年身上融合了許多負面的情感,疲憊、不安等等,他實在很難找出適當又能準確表達自己意見的字。「辛苦。」最終他這麼回答。

  魁登斯看著眼前和善的男人,嘴巴開了又闔,他其實真的比還好糟糕那麼一點(「不只一點!」後來他們談起這件事時,男人大笑著說。)或許他可以問這個親切的人路怎麼走,只希望男人不會覺得他帶來太多的麻煩。「我是想知道有一棟大樓大概在……」

  魁登斯小聲地描述著他知道的位置,以及附近可能有的店家,男人努力地聽著,時不時提出一些可能的地點,直到這些討論倍魁登斯肚子的聲響被打斷。

  天啊這簡直太失禮了。魁登斯愧疚地低下頭,這位的好心的先生願意留下來聽他顛三倒四的描述,還願意提出可能的位置,而他居然因為肚子的聲音而中斷了那位先生的話。

  男人愣了一下,繼而大笑「你還沒吃午餐吧?走吧,我請你吃飯。」

  「不行、先生你,我……這樣實在太麻煩您了。」他慌亂的擺手拒絕,羞愧的情緒都快要讓她把自己縮成一顆球了。

  「別客氣,我今天碰上好事,我也該做做一些好事當做回報。」男人抓著他的手,不容他拒絕的帶著走。「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我是雅各˙科沃斯基。」

  「魁登斯。」他小聲地說,而在舌間打轉的「拜爾本」則始終沒有出口。



  最後在魁登斯的強烈的不安與愧疚下,雅各還是決定他們可以坐在中央公園裡吃個三明治,輕輕鬆鬆地聊天。旁邊的人似乎是覺得這樣的體驗很新鮮,雖然他很努力的把視線固定在地板上,可是當他們沒有對話時,男孩的眼睛會悄悄的往上移,快速地瀏覽一下附近的景色。

  「所以,你為什麼要找那棟大樓?」

  魁登斯停下了他咀嚼的動作,這個問題實在很難回答,牽扯到太多的委屈、不甘跟心碎「我想找人幫忙……」他輕輕的說,然後發現這個想法漏洞百出。即便他真的找到了金坦小姐,他應該要說什麼?請金坦小姐照顧他?養他?這想法也太過於可笑,而且即便他真的過去了,他怎麼知道金坦小姐會不會因為她的工作而為他的到來感到左右為難?

  「我不知道。」魁登斯最終說。

  「幫忙?你碰上什麼問題了嗎?抱歉,我沒有要冒犯的意思,只是你看起來一團糟。」

  他不知道會收穫什麼樣的回應,或許對方會覺的他懦弱無用,可是他也真的需要一個傾瀉的對象「收養我的地方被燒了……」他想起本來的嚴肅卻溫柔的先生,他想起想幫助他卻被帶走的金坦小姐,想起一個他不認識卻敢於接近那個可怕的自己的先生。

  「我找不到可以幫助我的人,我也沒有工作……」

  雅各沈默了。他想幫助這個青年,可是即便他今天撿到了大箱的錢,扣掉了裝修、購買等等,他真的有能力在這個階段聘請一個店員嗎?

  隨著話題的結束,長長的沈默在佔據他們兩人間的空間。


【怪產/暗巷】Let's hurt tonight 1

Gradence

Original Percival Graves/Credence Barebone


大概就是小蘑菇找人愛的故事

我終於來禍害這一對了,長期沒寫文,更不擅長寫長,所以我的故事其實都很零碎(被我一段段的切切切),更有可能寫到一半畫風就變了,能看下去的話就真的太感謝了。

人物不屬於我,屬於JK大神,爛文筆是我的。

BGM : OneRepublic-Let's hurt tonight


Let’s hurt tonight


  這真的是太過漫長的一天了。

  甚至比在第二塞勒姆的時間還要漫長。魁登斯抱緊自己的小腿,縮在巷子裡的垃圾箱旁邊的角落。他在這地方感覺到奇異的安心與害怕,當然的知道是因為什麼,他不知道的是該不該喜歡這種感覺,甚至該不該有這種感覺。


  應該開始去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他知道,可是他累得沒辦法去思考這件事。


  他今晚就待在這裡了,髒亂、黑暗、不堪的角落,在眾人眼中出現卻沒有絲毫關心的地方。

  或許從今以後也是。

  

  實在太冷了,紐約下著雨的晚冬,有這麼冷嗎?



  隔天早上,魁登斯是被餓醒的。他揉著肚子想著這起床方式對他來說也是相當罕見的,原來長的睡眠居然可以讓人感覺如此放鬆。魁登斯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又猶豫的把雙手高舉,感受筋骨被拉開後的軟綿。

  他拍掉昨夜的灰塵,走向巷口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路過的行人冷漠的前進,連一眼都不願給予,魁登斯發覺自己的格格不入,他的肩膀向內縮,把瘦長的身軀壓的短小。對於接下來該做什麼的茫然感,逐漸將巷子內的閒適給消耗殆盡了。

  他就一直站在巷子口與大街的交接處張望,小心翼翼地不跟別人的眼神交會。該怎麼辦?沒人知道……真的是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連那個好心的金坦小姐都不知道。魁登斯不安地看著空著的手。起碼平常有一疊不受歡迎的紙。


  一個人……都不知道……


  在他反應過來前,他已經往大街上踏出了第一步。

  好吧,這也是進步不是嗎?


【Kingsman | HM 】Merlin's Week 5

5. Friday should be wonderful


  一個禮拜當中最棒的一天。


  最棒的。


  特工這個行業一年四季都是724沒什麼好講的,可是那是特工。內勤可不是特工,他們沒有特工那麼慘烈,不完全那麼慘烈,起碼他們用的是輪班制。


  這代表他們起碼可以保有一些操蛋的正常工作期待。


  比起期待爆炸鋼筆意外的爆炸在敵方口袋裡,期待週休二日真的是正常非常之多。


  週休二日或許可能,不會說絕對,可是可能,有可能,有那麼一些可能,他可以好好的跟哈利待在家裡,甚至今天晚上就先出去喝個小酒。


  或許,可能,大概,還可以⋯⋯恩、咳咳。


  不過絕對得先去買補充品。


  禮拜五真的是最棒的。梅林在啜飲了一口紅茶以後舒緩的喟嘆,靠著休息是的流理台稍微放空思緒。


  這也是災難的開始。他怎麼可以忘掉,永遠都是艾格西。真的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噢!梅林!下午好!」艾格西歡快地說,穿著西裝在茶水間晃來晃去。


  「午安,艾格西。」梅林抬起左邊的眉毛。「紳士是不會摧殘茶葉的。」


  「當然當然,抱歉。」他小聲地嘟囔,放下正準備打開的茶葉罐。「我還是認為我泡茶進步挺快的。」


  梅林輕輕放下自己的杯子,接過艾格西遞過來的茶葉罐,流暢的拿出茶具。看在上帝的份上,任何人都應該在看到艾格西拿起茶葉的時候接手,那過程簡直是對英國傳統的不敬。


  「當然,孩子。」他不置可否的說。「等上三分鐘,他就完美了。」


  「謝了,梅林。只是順道一問,你的禮物準備的怎麼樣了?」艾格西拿起流理台上的杯子,假裝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並且慣性的忽視梅林說的話,直接喝了起來。


  他沒有接話,兩個原因:第一,他不知道艾格西指的是什麼禮物,而永遠、永遠都不要讓別人發現你不知道什麼;第二,艾格西絕對會自己講下去,這永遠、永遠都會適用。


  「我是說⋯⋯畢竟哈利上次會議中也是暗示的蠻明顯的,雖然以你們這年紀來說我覺得挺⋯⋯」艾格西把最後一些字含在嘴裡,根本聽不出他在講些什麼。「噢!當然是挺好的,不過你們有點像我的親人,所以這實在是⋯⋯」


  「總、總之,希望你們會度過一個愉快的復活節!」艾格西一邊往出口撤退,一邊說,然後在梅林能做任何的回應前就消失在轉角。


  梅林嘆口氣,他如果能從那些不成句的片段中完全猜到艾格西在講什麼,就真該去拿跟木頭棍子了。


  反正首先,先去看一下上次會議紀錄吧。梅林懷著無奈的心情想,最終抱以各種亂糟糟的想法結束了會議影像觀看。


  這些亂糟糟的想法包含:


  第一、哈利這個流氓。


  第二、哈利・哈特這個老流氓。


  第三、他的暗示是指身體層面上的送給他,還是那種更具深遠意義的整個人的身體與精神⋯⋯


  第四、喔!天阿!哈利・哈特這個老不休的死流氓。


  第五、如果搞錯了那就完蛋了。


  第六、如果搞錯了那這段感情也可能就跟著完蛋了!


  第七、所以到底是哪一個才對?


  所以最終,禮拜五的晚上,梅林機械式地躲過了哈利在辦公室的圍堵,放棄本來的計畫,帶著一團亂的腦袋,在房子周圍加裝了一些不會致人於死地的小機關裡一圈、外一圈、裡又一圈、外又一圈以後,抱著自己的小平板坐在沙發上糾結。


  永遠、永遠都是艾格西。


  

廢話記

我真的不坑!!!!!!

就是上課太忙了!!!!寒假一定更完!


【排球|大菅】So Cliche 1

在閱讀前的須知:

1. 這是一個極度爛俗的戀愛故事,並估計會挺OOC的

2. 大概是因為太爛俗了,所以筆下的大菅都有點二,或者只是因為作者太二

3. 沒有什麼劇情,並且充滿爛文筆

4. 如果對英文老歌很排斥的人並不建議看這個文,因為這篇文每一篇都搭配了一首歌

5. 最後,我並非很考究的一個人,所以文中很可能出現的Bug歡迎指出

以上都能接受的話那麼下面就正式開始了,謝謝願意閱讀的各位,如果能留言的話我會超級感動TTTT


1.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澤村大地是個很老派的人。

  這可以從他很多生活中的小細節看到:吃拉麵就要吃醬油味的,成為隊長會請部員吃東西,沒到最後一球都要全力以赴。很執著、很堅持、很老派。

  不管怎麼說,他的老派作風大部份的時候都起到了正面的影響,以大家長的身份帶著排球部前進,而在私人生活的部分⋯⋯真的是給自己添了不少的麻煩。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一個小老頭在高一的那年開始講起。


  開學的那一天,櫻花飄落的瞬間,他睫毛交合的一秒,銀色的髮絲閃耀的一刻。

  啊,一眼萬年不過如此。澤村想。

  請原諒如此俗爛的用詞,畢竟這是一個小老頭的愛情故事,作者本身也是如此的老派,而世間上如此多的人,要碰到這麼一個瞬間是多麽的困難呢,如此多的巧合最終成為了這個故事的結果,如果不是這麼一眼,那也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

  而老派的澤村,正巧聽著Frankie Valli 1968年的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你還能說什麼呢,他畢竟是個小老頭。


  他看到那人正臉的瞬間,剛好慢歌結束,薩克斯風的間奏帶來了轉折,他的心跳配合著音樂,一下輕一下重,不規律中又帶著一定的模式,要他之後來講,他會將那個稱之為「戀愛的節奏」。

  在薩科斯風的停頓下、在鼓點停止落下的那瞬間、在所有的音符停滯的一拍,經典的”I love you, baby.”就響起了,順帶把這個小老頭的情感從一眼萬年變成了一見鍾情。


  真是害人不淺啊,法蘭基。


  而尚且不知道自己被法蘭基禍害了一生的澤村覺得法蘭基巨巨句句都唱進了他的心裡。


  I love you,baby(我愛你,寶貝) 

  喔天,看看他微笑的樣子,那勾起的唇角簡直都要勾進他的心裡了。


  And if it’s quite all right(如果可以)

  不過沒關係,勾進來就進來吧,他簡直就是天使落入凡間。


  I need you to warm the lonely night(我需要你來溫暖寂寞的夜晚)

  最好每天每夜都對我這樣笑,不管是在學校裡,甚至最好在家裡,這是多麽美好的想法啊!


  I love you, baby(我愛你,寶貝)

  最好是每一天早晨起來也都能看到,如此的可愛,娶進家裡多好。 


  Trust in me when I say(相信我,當我說)

  對的,作為一個日本男兒就應該要有如此的覺悟,上前去問他是哪個班的,然後下一步就是可以準備迎娶了!沒錯! 


  Oh pretty baby, don’t bring me down, I pray(噢!漂亮寶貝,請別讓我失望,我禱告著)

  最好是能在同一個班,天啊他要走進禮堂參加開學典禮了,是朝著同一個方向!說不定還能實行「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計畫,拜託要是同一個班了!


  Oh pretty baby, now that I found you(噢!漂亮寶貝,現在我找到你)

  中大獎了!真的是同一班!現在要做的就只剩下問問他的名字,順理成章地搭上話,順理成章的交往,順理成章的結婚,順理成章地生下一男一女迎向人生的巔峰。


  Stay and let me love you, baby(留下來讓我愛你,寶貝)

  「你好,我是澤村大地。我剛剛在校門口看到你,沒想到我們同一班,真巧。」很好大地,完美的開場白。他在心裡想著。

  「啊,你好,我叫菅原孝支。」他說,臉上的微笑不變,簡直就要讓澤村的心融化了。


  然而在真正的融化前,澤村終於還是發現了一點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比如說他用的自稱語,比如說他穿的校服,比如說他喉嚨上的那個結。

  恭喜澤村大地終於在被臉迷得一塌糊塗後,看向了其它他早該注意的地方。

  他在這首情歌的開頭愛上了某人,然後伴隨著這首情歌的最後一句,認識到了一個現實。


  Let me love you(讓我愛你)

  啊⋯⋯大概是沒辦法生下一男一女了。


  真是害人不淺啊,法蘭基。


【Kingsman|HM 】Merlin's week 4

一些前言廢話:劇情進展大概等於零,只是篇拿來練手的傻白甜


4. You just simply dislike Thursday


  似乎最近有點過於⋯⋯春天。


  梅林目不斜視的走過旁邊一對對的情侶,年輕人談起戀愛挺可愛的,真的,以他這個年紀的長輩來看,然而當整個特務機構都因為談戀愛而效率低下的時候⋯⋯


  一點都不可愛,超級不可愛,只剩下煩躁了。


  梅林在一對又一對擁抱的情侶間穿梭的時候如此想道。


  而這絕對跟哈利・哈特那個混蛋都在忙公事而缺乏時間約會沒有關係,絕對沒有。


  最多,就一個豆丁大小的關係。


  梅林轉進他自己的辦公室,這是哈利當上了亞瑟以後,他直接劃分下來的一間辦公室,旁邊還附了小套房,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


  他的桌面很乾淨,沒有找死的新人偷偷趁他不再把公文放下,也沒有純粹只是覺得很好玩的騎士們這樣做,這很好,代表他有足足一分鐘的時間可以發呆休息,再去處理那些有的沒的。


  他矜持地坐上了他的老闆椅,發出了一聲喟嘆。


  說到底,他情緒最近這麼不穩定都是哈利的錯,梅林半睜著眼眸想,戀愛有助於多巴氨的分泌,能夠幫他穩定所謂的更年期,所以一切都是哈利的錯,如果他多出現一點的話,那情緒就會穩定,情緒穩定就會有助於工作效率。


  而梅林選擇性的忽略多巴氨跟賀爾蒙根本不是同一個東西。


  不過,嘿,戀愛中麻。


  那天的最後他也沒能見到哈利,沒有公文需要給他簽,沒有會議需要開,沒有可以跑去吵架的點,沒有可以偷閒的時間,甚至沒有擦肩而過。


  當梅林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時,他甚至沒有力氣在心裡咒罵這個工作過於順利的一天了,他字面意義上的把自己丟向沙發上,可是惱人的鈴聲在他睡著的前一秒響起。


  他板著臉打開門,毫不意外的是哈利・該死的・哈特,有的時候他真的不知道他的戀人到底使人愛還是使人恨。


  「喔。」哈利看著玄關的慘樣說,把大衣掛到門旁的衣架,把公事包放到鞋櫃上,而鑰匙收進自己口袋,而上述的一切原本都在地板上。


  梅林靜靜地看著他做這些事,大概是看著的,畢竟他的眼睛還有那麼一咪咪的縫是開的。


  哈利輕輕的觸碰他的指節「我可憐的魔法師。」他嘆息著說,將人半牽半抱的送回了床上,合衣而眠。


  在睡神全面攻佔前,梅林再度確定了他的理論,一切都是這個老混蛋的錯,如果他像今晚陪在他身邊的話,不是一切都好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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